阿Q和酱缸
分类:议论文
中国人经常被骂,而且常被中国人骂。今天我就要谈谈两个骂中国人的中国人——鲁迅和柏杨。
鲁迅的文章够辣。他用一种极为尖锐的方式,揭露一般民众的麻木不仁。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鲁迅以他独有的文字特点借助小人物来表现许许多多中国人普遍的精神病态,并运用夸张的手法,在人物的身上植入许多远非他个性所能包容的精神重负,更最大限度地凸现他身上的那种具有极大概括性的心理特点。这在小说《阿Q正传》中对阿Q的那种精神胜利法的表现的刻画当中,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鲁迅正是将阿Q和未庄当作愚昧的中国人和封建农村的象征来描写的。阿Q在鲁迅笔下代表“沉没的国人的灵魂”。
柏杨的文章够刺。他骂尽中国人。既是历史学家又是作家的柏杨,尖锐地挖掘中国五千年传统文化的本质,并把它命名为“酱缸文化”。他认为,在皇帝权利至上的几千年中央集权的官僚制度下,所培育起来的中国传统文化,就象装满了不断散发着臭气的“酱”一样的巨大无底的缸,人们在其中都化为蛆虫,即使将先进的西方文化放进来,也很快会被变质为完全不同的东西。
鲁迅大声疾呼“唤醒沉没的灵魂”,柏杨则呼吁“砸烂大酱缸”。鲁迅笔下的阿Q先生,深深潜入柏杨的“大酱缸”之中,颇为自在,虽是井底蛙,却自认为是世界第一,夜郎自大。
鲁迅有一股怨恨之气,横亘胸中,一吐为快。怨恨的对象是谁呢?礼教,制度,传统,政府,全成了他泄忿的对象。他是绍兴人,也许先天的有一点“刀笔吏”的素质,为文极尖酸刻薄之能事。柏杨其生平经历可说是反映着近代中国人的无奈命运,甚至是百年来中国苦难的写照。在七十年代台湾,柏杨随意翻译的一篇美国漫画,令他差点被政府枪决,实际上亦为他八年的劳改生涯,难怪日本作家黄文雄以日本的一句谚语来形容柏杨是一个看过地狱回来的人。
都说柏杨有着五四时期鲁迅的影子,鲁迅的《阿Q正传》、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又都是深刻而沉痛地描写中国人的人性的堕落,但我们仍不难发现柏杨的文章和鲁迅的文章的区别。柏杨的文章比起鲁迅的文章来看更显刻薄。换言之,柏杨将中国人的劣根性看得更加透彻。也许,是因为环境和历史的限制,鲁迅只能将当时社会的种种丑陋用文字表现出来,再加上鲁迅是一个常以超人的毅力将自己内心的矛盾和紧张感深埋在心底的人,看他的文章,这一印象也特别强烈,所以鲁迅的文章情感色彩过于淡化,甚至隐晦。例如《药》、《风波》中对那些人物的刻画,若非细细品味,则很难抓住要点。但看柏杨的文章就觉得他似乎那种恨天又恨地,说起中国人的不是,就好像在说别的国家的人一样,一点不留情面,将中国人的缺点一一列举,一一批驳。但好像毕竟是好像,柏杨的爱国心并不是哪个总是把对中国的赞美挂在嘴上的人能比的。柏杨的笔触痛快淋漓,特别是他的杂文尖锐锋利。事实上,他最为读者认识的作品,例如《丑陋的中国人》、《中国人你受了什幺的诅咒》及《中国人史纲》,文字刻薄尖锐,直指中国人种种的劣根性,和中国文化的弱质。
其实,无论是鲁迅还是柏杨,他们写这些“骂文”无非是想唤醒沉睡中的中国人。
仅仅是关于内心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我。木棉花。还有回忆。
It’s
only about the part me that remains
unknown,
kapoks,
and memories.
在家后面的小路旁有一排木棉树。每年逢春天,树上的木棉花便放肆地…
苏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叫做lemon.柠檬,一个多么奇怪的名字,没有姓,所有认识的人,都只知道她叫柠檬。
苏只不过和以往一样,在忙碌的早晨,拥挤的路上,客满的电梯中奔波,最后到达目的。
在客满的电梯中,很奇怪的突然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一种柠檬的香气。
苏刚到办公室,还没坐定…
从我呱呱落地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就什么都是新鲜的,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与幻想,我总一个人幻想我的未来会一帆风顺。
转眼间我已经走过了十七个春秋轮回,度过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期,小时候,对于这个名词那么陌生,感觉那么遥远,可是时间飞逝,转眼间,我自己也经历过来了,青春对我们每个人…
——题记
穿越时空
大街小巷如平常般热闹,人们熙熙攘攘的在谈笑风生。天已经拉上了幕布。蝉也按奈不主寂寞也“知了知了”的叫个不停,青蛙也在“呱呱”的唱歌。今天一缕风都没有,闷热闷热的,那股热气都逼到了喉咙骨上,大家都感到特别的不舒服,陆陆续续的回家了。街上变的空荡荡的,没有一点…
Part 3
?Wはとっても幸せでした
“我……喜欢你。”
江小冉终于红着脸说出了这四个字。
第一次遇见他,自己被撞到在地时,抬头就陷入了他那双眼睛里的纯正的褐色里。她听见自己的心在那时清楚地说道:“我喜欢你。”
他的高大背影,他的笑靥,他的皱眉,他弹钢琴时候的专注样子…
【写给,曾经的提米拉苏,现在的好孩子,以及未来生命里的每一个人__】
[空寂的时光__]
它每天都在不停的运转。
白天,依然还是忙忙碌碌。
夜晚,空寂的寂寞却在不停的伤人。
独自出去,经过十字路口。
独自回家,又经过十字路口。
那个红灯,黄灯,闪啊闪,闪了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