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会遇到对手
分类:议论文
小学时,我们班有二十多名同学,梳辫子的只有七位。老师先让大一些的琴做了学习委员,又发现我嗓门儿大又挺大方,便委任了我做文艺委员。
老师们都很愿意做我们的班主任,女生少,操心事更少。她们却忘了:女孩子天生会掩饰。其实,文艺委员与学习委员之间很格格不入呢!
我不知道嫉妒心是何时潜入体内并随着身体一天天长大的。我和琴的成绩太相近了,老师常常表扬我们俩或者我们其中的一位。势均力敌就有了敌意。琴先拉帮结伙,她拉着另五个女生课间高高兴兴玩,放学亲亲热热走,我形单影只地待在操场或闷头回家时,恨琴恨得咬牙切齿。
有一天傍晚,我和高年级同学玩跳格,跳到天黑才想起书包,书包早被锁在教室里了。我急得团团转时,发现教室门玻璃刚好坏了,我打开门,拿上书包正要出来,我突然想到琴,偷着锁门说不定就是她干的,那天她值日。我拿不出书包做不成作业自然要挨老师训,她早就盼着这天呢!旧恨新仇忍无可忍,我想报仇了。我一回身看到讲台上有截粉笔头儿,还是给她起个绰号骂她一下吧!借着教室里最后一点儿微亮的光写在琴的书桌里。写完了报了仇,跳出教室就把这件事丢脑后了。
第二天早自习一进门,琴正骂人,看到我音量提高了一倍。最麻烦的是在路上,琴用她的骂声对我实行围追堵截,我像灰溜溜的小老鼠,琴成了打鼠的英雄。
琴很能骂人,指桑骂槐、破口大骂全会。在她的骂声中,我来不及想自己的愚蠢,原有的嫉妒却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恨。
五年级时,我的表姐也转到了班。表姐的成绩开始遥遥领先,琴很不服气,私下里便说她是重读生。话被传过来,表姐便立场坚定了,女生阵营里从此有了两个帮派,彼此虎视眈眈。
我们常在一起挖空心思贬低对方。有一天发现琴“长着满脸横丝肉,一看就不像好东西”,令我们狠狠开心了一阵子,尤其是那常形容坏人的“横丝肉”,让我出了许多怨气。
我们(包括琴)都以为自己很聪明,所作所为理所当然,发布考中学成绩时大家都傻了:老师认为最有希望的几个甚至表姐,都没有考入那所向往已久的重点中学。
也许是因为那次惨败,琴比我们先长大了。有一天陪妈妈逛街,远远看到琴,我早早扭过头去,听见琴问:“大娘上街呀?”
妈妈说:“嗯。琴,你有时间到我家里玩吧。”
“哎。”
等琴走远了我问:“妈,你理她干吗?你不知道我俩不好吗?”
妈妈瞪了我一眼,“她到底是大两岁懂事了,人家想和好。”
“我才不和她和好呢!”
虽然妈妈开导了半天,我却忘不了琴的那些恶骂,几次碰到她探寻的目光都以冷漠拒绝了。
多年以后我慢慢聪明过来:无论在哪儿,无论做什么,我们都会遇到。我们太喜欢把对手列为敌人,太喜欢嫉妒甚至诽谤。一个人的真正长大,却是从真诚地欣赏对手开始的。
仅仅是关于内心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我。木棉花。还有回忆。
It’s
only about the part me that remains
unknown,
kapoks,
and memories.
在家后面的小路旁有一排木棉树。每年逢春天,树上的木棉花便放肆地…
苏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叫做lemon.柠檬,一个多么奇怪的名字,没有姓,所有认识的人,都只知道她叫柠檬。
苏只不过和以往一样,在忙碌的早晨,拥挤的路上,客满的电梯中奔波,最后到达目的。
在客满的电梯中,很奇怪的突然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一种柠檬的香气。
苏刚到办公室,还没坐定…
从我呱呱落地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就什么都是新鲜的,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与幻想,我总一个人幻想我的未来会一帆风顺。
转眼间我已经走过了十七个春秋轮回,度过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期,小时候,对于这个名词那么陌生,感觉那么遥远,可是时间飞逝,转眼间,我自己也经历过来了,青春对我们每个人…
——题记
穿越时空
大街小巷如平常般热闹,人们熙熙攘攘的在谈笑风生。天已经拉上了幕布。蝉也按奈不主寂寞也“知了知了”的叫个不停,青蛙也在“呱呱”的唱歌。今天一缕风都没有,闷热闷热的,那股热气都逼到了喉咙骨上,大家都感到特别的不舒服,陆陆续续的回家了。街上变的空荡荡的,没有一点…
Part 3
?Wはとっても幸せでした
“我……喜欢你。”
江小冉终于红着脸说出了这四个字。
第一次遇见他,自己被撞到在地时,抬头就陷入了他那双眼睛里的纯正的褐色里。她听见自己的心在那时清楚地说道:“我喜欢你。”
他的高大背影,他的笑靥,他的皱眉,他弹钢琴时候的专注样子…
【写给,曾经的提米拉苏,现在的好孩子,以及未来生命里的每一个人__】
[空寂的时光__]
它每天都在不停的运转。
白天,依然还是忙忙碌碌。
夜晚,空寂的寂寞却在不停的伤人。
独自出去,经过十字路口。
独自回家,又经过十字路口。
那个红灯,黄灯,闪啊闪,闪了个不停。
…